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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题:难忘“1.21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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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忘“1.21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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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摘要:

难忘“1.21”

   公元1969年1月21日,是县上第二批知青下乡的日子。
   这天清晨,几十辆军车停在公园广场,由工人和军人组成的乐队,一个劲地敲打着锣鼓。我挑着简单的行李,穿过送别的人群,木然登上标有“吴家公社”字样的汽车。
   车下人山人海,无助的哭声,道别的“珍重”声,与欢快的锣鼓声交织在一起。蓦然间我想起了杜甫的《兵车行》:
   车辚辚,马萧萧,行人弓箭各在腰。
   爷娘妻子走相送,尘埃不见咸阳桥。
            ......
   “克娃!”一声熟悉的呼唤传来。我循声望去,啊,母亲!在人群中,我看到了母亲瘦小的身影,正噙着泪向我挥手。我对着母亲凄然一笑,抬起双手毫无知觉地摇着,我没哭,泪已于昨晚流干。
   我原本下放在甘霖席河(我县最富庶的平坝地区),那是母亲为我八方奔走的结果。但是,当前天我去落实具体入户地点时,因为父亲正靠边审查,加之母亲曾批评过当事者“官僚主义”的缘故,该当事者居高临下对我教育了一番,最后不庸置疑地说,像我这样“可教育好子女”,只配下放山区接受改造。我反复说理,若对牛弹琴,于是我将他臭骂一通后,负气离去,一路狂奔到学校,要求到一个边远山区,了此一生。在学校,正遇一女生和她母亲在工宣队膝下苦苦哀求,不愿去吴家公社(我县当时的穷乡僻壤),于是我们互换了落户地点。
    当我拖着疲惫的双脚回到家(母亲教书处),已是黄昏时分。母亲她们正在集体备课,我没惊动她,留下张纸条,挑起母亲早为我收拾好的行李就往县城走。一个人走在路上,想到母亲今夜定然睡不安宁,想到未来不可知的命运,我哭了,失声痛哭了,无助的泪,洒在二十里蜿蜒曲折的不归路上。
   当晚借宿同学家。这一夜我们喝了不少酒,酒后独自徜徉街头,夜深人静,残月疏影,我写下了知青岁月的第一首诗《静夜独步》:
   残月移动着梧桐的疏影,
   小城笼罩在死一般的沉静。
   歧路上孤独的彷徨者呀,
   你到底往哪行呵,往哪行?
   难道对这曾经热爱的人世
   你竟没了感情?
   难道这浩瀚的宇宙
   果真没有你容身之地?
   如果眼泪能浇灌你枯萎的心灵,
   你就对着这静夜哭个尽兴,
   如果歌声能唤醒你麻木的心灵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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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 By:2011-5-6 7:07: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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